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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shoes beat winter coat,this is a real woman 今天亲自主演了一出火娃大闹TD的戏码,着实抖了回精神。事情是这样滴,本大姐去TD银行准备把定期存款的一部分转到checking里,结果被香港大妈严词拒绝,说做不了,因为还没到期。我说没关系,我不要这三个月利息了,给我转吧。香港大妈态度很端正地进去请了另一位香港大妈出来,应该是位senior,她又把刚刚我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OK,那如果我把这个定期账户cancel呢,我总能拿到我的钱吧?senior香港大妈说,那你要损失本金。
BITCH!我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这钱我不存银行的话,有多少还是多少,存了反而还变少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然后我火娃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跟两位香港大妈及他们的白人经理大妈理论了几个回合。并威胁她们给我cancel掉我在TD的所有业务,我要把我的钱存到RBC去。白人经理大妈急了,说好吧,这次给你破例,连本带息给你转了。
靠,口才好也是不管用的,这个世界怕的还是恶人!!!同志们呐,记清楚了,以后跟TD有任何纠纷就拿RBC说事。因为听TD的朋友说过,其他银行他们都不放在眼里,除了RBC还能让他们紧张一下下。哈哈
昨天只身去逛了bata shoe museum,开了回眼界。恰好遇到一群从别地儿来旅游的白人大婶,大概是她们雇的解说,我就趁机听了回免费的。呵呵。原来鞋子有这么多有趣的历史故事。着重拍了下Cinderella的鞋子。想不到童年在脑海里描画了无数次的水晶鞋竟然有这么多不同的版本。。。
这个博物馆里,有一面墙,专门摘录名人们关于鞋子的名言,别的参观者都全心投入观赏鞋子,我却站在这面墙前看了很久。这些话也许比那些各式各样漂亮的鞋子带给我的感悟还要深。我忽然想起sex and the city里carrie说过一句关于鞋子的话,至今被我奉为至理名言。
“单身女人这条路已经很不好走,只有穿上漂亮舒服的鞋子,才能让我们走得轻松一点。”
于是,我放弃了aritzia帮我hold的最后一件XS号黑色大衣。400大刀,留下来,某一天让Jimmy choo给我的双脚一点小小的意外吧。
(PS,冰糖雪梨银耳羹,止咳化痰美容养颜,想喝的死过来吧,只限今明两天,呵呵)
10月25日 good night toronto 一个晴朗的周末过去了,平静以后再平静。很享受现在的自己,仿佛渐入佳境就在不远处向我张开怀抱。
又一个遍插茱萸少一人的重阳节,我对妈妈说,妖,虽然你还很年轻我还是祝你节日快乐。因为,我很想念你。
半夜两点被萧箫抓住,她看了我最近的照片问我,老姐,你怎么会瘦成这样,拜谁所赐?我心如平湖地说,拜自己的冥顽不化所赐。说完我突然很崇拜自己。竟然已经开始spontaneously找自身的原因,而不会满腹怨尤去责怪和迁怒他人。亲爱的们,请不要再写博骂我或给我投来失望的眼神,im making progress~~~anyways,我史无前例地能看见四匹肋骨了,哈哈,正向真正的美女迈进~~~箫,怎么着,你还处于除了罩杯变小其他都变大的垂死挣扎中吧,木哈哈哈哈~~~~~~
K又打来电话,说想我了。我心里骂着,想个P想,还不快get your ass here,飞过来请我吃多伦多最贵的大餐。GOD,原谅我的仇富心理吧,阿门。
如果说坏爱情是因我淘气而受的惩罚,那么,好朋友则是上天最仁慈的眷顾和补偿。亲爱的们,没有你们的鼓励和陪伴,我会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好吧,我知道你们看到这里都在狂抖鸡皮疙瘩。我承认,太多感性就变成肉麻了。哈哈,还是做回尖酸刻薄粗俗大条的自己吧。我是个挺有意思的女的。嘿嘿
华生海鲜的龙虾真的好好吃。四个人花了100多,大手笔呀~~~~虽然我在做媒的道路上总是屡败屡战,却还乐此不疲。他们却让我先学会怎么鉴别好男人再说,欺负人~~~TT总有一天我们两个八卦又过分热心的女人会开个婚介所的。先把英俊多金的好男人笼络到自己的超短裙下,再把剩下的极品男推向人间为祸其他女人去。吼吼~~~本所超强无敌的经营理念!
这两天都在温习久石让,不管是钢琴大提还是口琴都是我温柔平和的安慰剂。一切都消失了,至少,我还有久石让甘醇的琴声。。。
箫很不解地说,你不是向来排斥跟日本有关的任何玩意吗。我笑笑,傻姑娘,姐姐我这么兼收并蓄宽容大度,怎会排斥世间任何美好的事物?又怎会放弃任何一次享受美好的机会?
做个面膜,美美地说一声,GOOD NIGHT TORONTO.
渐渐 XX十一大假去了甘孜,参加一个助学回访活动,顺便旅行。她告诉我,那里美丽而纯粹得连她这个对佛学一窍不通的人也想就此随缘清净残生。还说,五明佛学院真的有好多博学之士,学佛的人一生定要去膜拜一次,才不枉这段佛缘。
我倒是觉得他们此行最大的收获却是给予。我很早就对自己说过,等将来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去助养山区学童,让他们也有机会在某一天走出大山,看看不同的世界,尽管外面少了许多单纯而多了几分险恶。在这些孩子们的心里,能有幸体会与父辈们不同的生活,即使吃点苦头,我想也是值得的。
只有拥有而满足的人们,才会不吝啬给予,并且在给予中得到更大的快乐。
我对于快乐的渴望,总是那么不加掩饰和无以复加。任何存在,及任何形式。伤痛,总会很快烟消云散的。拨开迷雾见晴天不会是个奢望。只愿忘记那些不太让人快乐的片段能像删除照片和日志那么简单易行。
早上做了一个很奇幻的梦。梦到自己站在湛蓝色波光涌动的海边,看着大海奇特地涨潮又退去。怀疑自己身在温哥华,并很想给helen打电话。呵呵。于是很八卦很迷信地查了下周公解梦,好像是说预示着眼前有很多困难涌来但是会很快得到解决。hopefully,hopefully。。。
我只知道,我已经在渐渐好转。。。
很喜欢XX这张照片,所以很小心滴从她的相册里扒来,重新PS,又加了图说。可惜已经被压缩,不是原片,效果不佳。
哦,我纯美的不老的亲爱的表姐~~~~~哈哈 10月22日 富姐的做派 二奶的心态 NN深夜不睡,我一上线就给我发一条无厘头的消息“去找个有知识有风度有幽默感的有钱好男人吧”。我笑,世间有哪个女人不是这么想啊?可惜,有此成就者少之又少。这样的男人,说起来应该有很多。可能,我们都少了那么一点good luck罢。
NN对我为那段鸡肋感情的徘徊反复犹为痛之入骨,表示对我无话可说。我也无奈于自己的疯狂和犯傻,无以申辩。人,竟然可以钻牛角尖到这种地步。可怕啊。NN说她认识的一个女人,结婚三年,孩子也有了,老公竟要求她去酒店找个富豪借钱。她犹豫着去了,站在房间门口看见富豪穿着睡衣,顿时作呕愤然离开。之后不久发现老公出轨已经有段日子了。决然离婚。并且发现自己现在可以生活得如此美好。人生悲喜剧啊。悲剧完结正是幸福的开始。女人在悲剧里卑微低贱地活着,一朝醒悟也可以骄傲顽强地走出去。当然,这需要自己勇敢地亲手为自己的悲剧落幕。
他们说,走出去要比继续忍受容易得多。
有时想想,NN说得也不无道理。逗贫的单身男人到处有,帮你交房租的富豪却很稀少。交房租还懂礼貌还疼人的富豪比只逗贫却不爱你又不敢承担的单身男人强太多了。和富豪交往,你只需要简简单单地做个二奶。和自私懦弱鬼鬼祟祟的单身男人一起,你却需要有富姐的做派和二奶的心态。要像富姐一样自给自足并时不时为他添砖加瓦又要像二奶那样对他的私人生活给予理所应当的包容。大概有不少做二奶的女人,都是因为厌倦了那两个角色的双重压迫而沦陷的吧。哈哈哈哈
不值得啊不值得。她临睡前扔下这么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我。呵呵。 10月15日 又见窗外枫叶红10月8日 一不小心又优雅了一下下从港怂那里quit job以后心里无比轻松。再次可怜了一下这两个无知又夜郎自大的东西。眼下世道这么不好,竟然还有人这样糟蹋自己的生意。终于明白每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因破产而露宿街头了。做生意,无非还是做人。人都没做好,生意怎么可能好呢?哎,只能哀叹没文化真可怜,这么浅显的道理,他就是不明白。ANYWAYS,体验过了,委屈也不算白受的。还是要感谢他们,给我补上了这人生的重要一课。 中秋过后的那个晚上,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我坐在N的车里对着月亮发呆,他去交钱取停车牌,两个醉了酒的白人小男孩冲车里大喊“hey,nice chic”。我并不受惊。N赶忙跑回来问我有没有吓到,我笑说不会,我的神经还不至于那么纤细,他们只是好奇我为什么没有人陪。他说是啊,你为什么看起来像是独自一人呢?我和我脸上的落寞一起大笑。西方人不会明白中国人的中秋情结。我想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想想觉得要是翻译得不好太糟蹋意境,就又咽了回去。只回应给他莫名其妙的沉默。从车上下来,他很绅士地伸出胳膊让我挽着。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躲开了。他太年轻,还不明白relationship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不能也不想再选错人了。 那天是多伦多一年一度的不眠之夜,各种艺术展和艺术氛围以及来来往往的人们充斥了这个不夜的城市。这一个秋风萧瑟又灯火通明的晚上,寂静离我们越来越远。咖啡因,尼古丁,酒精,大麻,期望,震撼与失落,各种让人振奋或使人麻醉的成分在nerve system里起着作用,人们感觉不到寒冷和困倦,嬉闹谈笑着穿梭于各个展区,这仿佛是一个极昼的地界,没有人需要在黑暗里闭上酸涩的眼睛。我和N一人买了杯摩卡去人群里寻找队伍的尾巴。我本想借助这杯发烫的咖啡暖手直到我们可以进到theatre,可惜我没料到这杯咖啡不过是我们长达两个小时等待的小小序幕。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个小时的长队排得确实有价值。 这是一个声音和光影完美结合的行为主义show。四个人,两盏灯,一台电脑和音响控制台以及几根绳子,简约精巧地展示了宇宙的小小一角。我和其他几十个观众一起坐在演出台上,表演却在观众席里进行。灯光稍暗,显得这间复古式的音乐厅四壁人影绰绰,异常地神秘。没有旋律甚至没有规律可言的声音在我们周围环绕,时大时小时远时近。而这些声音竟然都是由一个黑衣女子舞蹈般用两根垂直交叉的绳子完成的。第一幕落下。观众席上的三个不同方位站上去三个人。设计师走上去示意他们开始。于是他们开始扭动身躯将手里的绳子抛了出去,绳子的那一头是一盏不亮的灯。灯在绳子的尽头随着表演者挥舞的手臂在他们头顶上盘旋,整个大厅在沉寂中漂浮着一些似有似无的声音。这漫长的十分钟,显得格外地单调和不知所谓。不过我的疑惑很快就有了注释。当那美轮美奂的一刻真的降临,我才明白原来这极其boring的十来分钟,为即将到来的精彩铺垫得是多么地成功。 那些在耳边和发梢轻轻掠过的三两下声音,继续无规律地飘过。人们在这些乏味的声音和表演里渐渐涣散,因为你无法为你的注意力找到一个焦点。忽然之间,大厅暗淡的灯光完全熄灭,其中两个舞者头顶上一直盘旋着的灯霎时变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像是两个精力充沛的小行星在快乐地运转,身后留下一圈圈闪亮的轨迹。第三个舞者手中的灯并没有同时亮起,但依然盘旋如故,不曾停止。我猜,那定是一颗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小行星。你看不到它发光发亮,可你却不能说它停滞不前。音效也在这个时候变大变急促,催化着人的各种想象。人们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感叹并破解整合视觉系统传达的信息,对自己有意义的或者完全无意义的。声,光,影三位一体,另类离奇地彼此配合,悬浮在上空接受着人们的崇拜。然后,很突兀地嘎然而止。我和别的观众一样在惊讶里不知该作何反应。直到设计师上来谢幕,才傻傻地附和着鼓起掌来。 离场的时候问及N的感受,因为他也曾经上过艺术学院,我自然对他的理解有几分期待。他居然打着呵欠说,如果那三个甩灯的人穿上戏装就好了。我深深地无语。我也许并没有准确领悟设计者的意图,但远不至于如此落俗。我是个热爱艺术的老青年,一不小心又打着艺术的旗号优雅地装B了一回。 完。(NND,写了三次终于完成了,K) 10月3日 狂风大作雷雨天 几分钟前去阳台上抽烟,突然遭遇狂风。本来就不太明朗的天色愈加灰暗,大风席卷着残云和各色尘土呼啸而来,声响大得吓人,像恐怖片里怪兽出现时的声效,只是更为立体及真实。隔壁阳台上干枯发黄的松柏被扭曲了身体,痛苦地摇晃眼看就要丢弃自己生活已久的旧瓷盆往楼下的方向冲下去。大颗的雨点急骤而下,打在身上生疼。我仓皇逃窜。躲进客厅里,锁了落地窗。任凭外面的这座城市被笼罩上任何诡异绝望的空气。
是不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降临了?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狂乱地跳,害怕到极点。也许是地震的后遗症还没完全康复。
翻出手机颤抖着拨了个熟悉的号码。关机。“The customer you are calling is unbelievable”!!!
Son of a bitch!It really is UNBELIEVABLE!
罢了罢了,由他去吧。抱怨什么呢?在任何一个你需要他的时刻,他像一个温柔无比的钢铁勇士一样及时出现在你身边过吗?每次他问你他的肩膀是不是又变宽厚胸肌是不是又变紧实。你都点头,心里却在冷笑。你太明白你所需要的远远不止那几块stupid muscles。视觉上的性感还不足够动人,有时候要的只是那些在关键时刻能传递给你的力量和勇气。没有硬实的肌肉那又如何,没有壮阔的胸膛那又如何。
我们再也不交流和谈心。抑或我们从一开始就没真正做过。距离,是我们无法回避的现实。
听着你和友人侃侃而谈量子力学,空间与存在和主宰客观的意识。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早已错过了彼此的交集。潜意识里各自为自己选择了不同的时空。
于是,就连我选择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感知不到。
我们不过,是彼此身边又一件朴素的摆设。新鲜感一过去,便又视而不见了。
10月2日 说不出口的“珍重,再见” 太多无可奈何。太多无法掌握。
你忽然问我,人的一生,是太短暂还是太漫长。我不假思索,当然是太短暂。我不想说天有不测风云之类的废话。谁也不能立地成佛,波澜不惊安然面对那些太过突然的祸福。你究竟是已经心止如水还是满心错愕回不过神?请相信我,并非要嫉恨指责,只是连我自己也压抑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感叹命运的不公和人生无常。你应该明白,即使是我这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也不忍看到那样一个年轻美丽的生命就此被病痛折杀消耗。我说,如果她还想见到你,希望你回去照顾她,你会去吗。你很诚实地回答,会的。我知道你会的。如果真是那样,即使你犹豫,我也会鼓励你去的。
可是,她却说谁也不是谁的轻舞飞扬。
你知道她需要的并不是你。也许不是任何人。如果她肯放下一些,坚强一些,她会好起来的,不是么?
我们要做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没人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开心也是走下去,难过也是走下去。珍惜每一刻相安无事。平安即是福。
梁子也要走了。这个周末搬去法国。以后能见到的机会可能很少了。大虫叫我回montreal去送她。我不能,我也不敢。记得我搬走的时候,没有party没有饭局甚至不愿当面跟朋友们告别。他们都知道我会难过崩溃。我选择静悄悄地逃走。千万不要对我说,珍重,再见。这样回忆里就永远没有那些伤感的场面。他们也永远只记得我的开朗贪玩和肆无忌惮。
为什么大家都在忙着离开?
聚了,散了。过去了,等待着。
短暂停留还是尘埃落定。太多未知,太多变数,终于还是留给时间去做定夺。
10月1日 Goodbye dear friends 从周五到周一连续4个通宵。用克斯的话说,太TM残暴了。我大概从大学毕业起就没这么疯狂过了吧。竟然还能支撑到现在没横尸街头,看来生理年龄还算年轻。哈哈。不过很遗憾,我疲惫的身躯还是没能在星期一晚上moby的concert上彻底地high起来。话说由于睡眠不足和严重脱水,我差点成为当晚唯一一个被拖出去抬上救护车的粉丝。哈哈。GG说多伦多的粉丝们太斯文了,要是在英国,早就有不少人high得被扔出去送医院了。
moby很牛。很低调。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秃顶男人,不需要任何华丽的装点,只着最普通甚至有点寒酸的T恤仔裤旧球鞋,却将他非凡的音乐才华和魅力展现地淋漓尽致。彪悍的人生,无需过多装饰。整场音乐会,并没有统一的调调,几乎每首歌都风格迥异。我真希望自己精力再充沛一些,这样才能从头到尾地跟随他奇异美妙的音乐思维,在安静和喧闹之间,流畅自如地切换。一如人生,有高潮迭起,也有沉思自省。他的乐队里,除了鼓手和他自己,其他都是女人。其中那个叫kelli scarr的女人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她是键盘手也是主唱也是和音。开场前暖场的四首歌都是她的。这个穿着随便得有点邋遢的素颜女人,一登台就teach us a lesson。第一首她几乎没用任何乐器,所有的主音和和声都由她一个人完成。我和GG一听,就泪奔了。除了惊艳还是惊艳。这个女人必然成为我们继the cranberries,Cocteau twins,cocosuma和faye wong之后又一图腾。无奈她还没出CD,不然当即就收了。我们对那样的声音,总是没有任何抵抗力。
回家的路上,我们在小雨里走着,唱着,被moby挑逗起来的情绪很难平静,甚至感觉不到疲倦。可一到家就像烂泥一样瘫软了,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没办法,丰富而激情的生活,是要以牺牲睡觉时间为代价的,哈哈。
累并快乐的周末。唯一伤感的是frank和Helen明天就离开了。我说过,我最讨厌做的事就是say goodbye。挽留留不住的朋友,是件很揪心的事。何况能遇到喜欢的朋友并不容易。为什么总是不能够如愿地相处久一点?
还好我还有TT。呵呵。今天来接我下班,还给我买了果汁,带我去吃了好吃的海鲜饭。算是对我低落的心情给了点小小的弥补。
Anyways,但愿helen和克斯一路平安,一切顺利。我总是相信,缘分不会就如此短暂。如果必须要分别,就让我们静静地期待重逢吧。
(moby的音乐会里kelli翻唱了Neil Young的这首歌,可是该死的youtube上找不到kelli的版本,只好把原版放上来了。)
There is a town in north ontario,
With dream comfort memory to spare, And in my mind I still need a place to go, All my changes were there. Blue, blue windows behind the stars, Yellow moon on the rise, Big birds flying across the sky, Throwing shadows on our eyes. Leave us Helpless, helpless, helpless Baby can you hear me now? The chains are locked and tied across the door, Baby, sing with me some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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